网络时代雷平阳:文学GDP遮蔽了优秀的诗歌

作者: 舒晋瑜   2018年05月02日 09:25  中华读书报    706    收藏

雷平阳几乎不上网。第一,不喜欢电脑;第二,他喜欢手写时汉字“活过来”的感觉。

他从小喜欢写字,还有抄诗的习惯,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写字时不可能像书法家不停地临贴,碑上歌功颂德的文字不太有趣。但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就抄自己喜欢的文字。《诗经》和《楚辞》,王维和王昌龄的诗,《杜工部全集》……他不知抄了多少遍,抄的时候喜悦,舒服,写字的过程变得非常快乐。

有人将雷平阳坚持用笔写作的习惯理解为一种用情至深、而用笔极为克制的特殊的语言名状仪式。的确,在雷平阳那里,依靠手写这种“仪式”,写作才切实,不打滑,靠得住,才有可能用语言之力挽救垂死中的事物。


中华读书报:听说您早期创作的诗基本烧掉了。

雷平阳:烧掉的好多比较虚飘,类似于空洞的抒情诗。之所以烧掉,还是出于对语言的反思。我对待语言的态度变了,我开始特别喜欢干净纯粹的语言,同时也喜欢诗歌里面有些叙事的成份,以及诗歌里由细节产生的力量。


中华读书报:“澜沧江由维西县向南流入兰坪县北甸乡/向南流1公里,东纳通甸河/又南流6公里,西纳德庆河……”2005年7月在海南尖峰岭举行的诗会上,《澜沧江》一诗成了争论的焦点。学者臧棣认为,“在它的固执的罗列里,有一种固执的不同寻常的诗意”。但有人对它的价值表示了怀疑。厦门城市大学中文系教授陈仲义对它的“格式化”特性不以为然。此诗流传到网上后,立即在更大范围内引发了讨论。不少网友认为“这样的诗,还是诗吗?”甚至还有极少数人以“堕落”斥之。您创作的初衷是什么?

雷平阳:2006年,诗人们在海南岛做了一个研讨会,羊城晚报的记者陈桥生参加了,听到诗人的讨论,做了好多整版展开争论。争议也是那时候形成。有些人为了说我的诗歌不好,老是抓住《澜沧江》不放,在网络上贴出来争论,认为这首诗不算诗。我认真读了骂这首诗的文章,很多人真的对现代诗歌的观念不太了解。这首诗本来就是一个材料,属于零度写作。就是把自己的东西过滤掉,让事物本身产生光芒,代替自己说话。《水经注》中这样的体例特别多。有人问,如果让我再写一次《澜沧江》,你还会这么写么?我只会再抄一遍。我开玩笑说这诗歌是试金石,能够试探出你对诗歌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中华读书报:如何看待误读?

雷平阳:有时候,好的诗歌才能让人误读。误读的空间很让人向往。有一种情况很可悲:我们的误读不是建立在美学上,不是所谓诗人建立起来一个个空间被误读。那真的是误读了。

原因很简单。有人说,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国度,但教材里的很多诗歌是不在现场的。就像我们读了初中、高中、大学教材上的诗歌,不是写作现场上的诗歌,没有把诗歌发展中最好的作品交给学生,好的诗歌总是被课本所遮蔽。

就像我自己,从学校所带的诗歌观念,诗歌一定要写得像徐志摩那样。结果走了很大弯路后才重新认识诗歌,才发现在徐氏之外,在世界上还有无数杰作。不能正常面对诗歌发展的现状,使得大量现代好诗游荡在街道上,不被认真看待。加上大量读者缺乏诗歌训练和教养,只能凭着自己的经验去判断,也使诗歌标准莫衷一是。

中国有句话,判断一件事情,常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它的模糊性,容易被话语权持有者利用的一面,决定了它只能带来审美混乱,我觉得很可笑。


中华读书报:为什么?

雷平阳:谁是仁者,谁是智者?举个简单的例子,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中,你写得再好,只要被有话语权的人评价说写得太烂了,它在当下就可能只会承受烂的命运。可悲的是你还不能说他不懂。

西方也好东方也好,有这么多诗论,都是强调诗歌应该有一个标准的。你说它不好,往往是一句话判了“死刑”。究竟不好在哪里,没有人研究。有些人说这首诗是垃圾,是否对“垃圾”进行分类、分析?很少有人做这样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优秀的诗歌被遮蔽了,甚至被文学的GDP遮蔽了。


中华读书报:您对诗歌教育现状有怎样的认识?

雷平阳: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也意识到诗歌教育的重要性。但是在一些学校,老师的观念还有待改变,他们还会把一些陈旧的诗歌当成葵花宝典教给学生。民国时代诗歌的历史价值是有的,但是用现在的标准去看,它的幼稚,俗滑,是显而易见的。我们现在喜欢拔高民国时期的文学成就,这是一种世俗心理,不应该植入教育领域。

站在诗歌立场上,作为一种诗歌范本,教育过程中给孩子一种导向,我认为选择进入课本的诗歌,一定要是人类诗歌史上的翘楚,选择怎样的诗歌,不妨听一下诗人的意见,毕竟诗歌史与诗歌精品是两码事。我自己也是在这样的教育中出来的,早期模仿一些民国时期的诗歌,后来接触到欧美诗歌,还有中国诗歌现场上一些诗人的写作,才发现自己原来対诗歌的认识是有问题的,这时才急急忙忙地转身,把视野放得更宽,来重新面对现场,寻找自己喜欢的诗歌。确实是走了弯路。


中华读书报:您也从事过小说创作,为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诗歌?

雷平阳:因为语言的洁癖。写小说,有时候围绕人物塑造、故事推进,采用的语言和诗歌语言的干净度透明度没法比。我特别痛苦,尤其是要拼着老命塑造坏的人物,表达坏的思想,所使用的语言实在没有美感可言——这是对自己的伤害。


中华读书报:语言对您如此重要,那么什么是好的语言?

雷平阳:对诗人来说,语言就是故乡。我自己喜欢的语言,一是真正回归到汉语本意,没有引申意义。二是干净透明,像乡村的空气,文字闪闪发光,活泼泼的。

现在很多人的语言是死掉了的,字本身的意义消失掉了,没有了生命力。就像我诗歌里,我会用有些人会很反对的大词。为什么用?我用的时候,它是不可替代的,是回到其本义上的。另外一种,我喜欢的语言还得跟我发生关系,写出来的时候,就像董桥说的,文字是肉做的,它成为了我的组成部分。文字属于自己的一个部分,而不仅仅是工具,只是看你用它制造陷阱还是打造天堂。


中华读书报:为了保持好的语言,您需要刻意做很多努力吗?

雷平阳:更多的是需要排斥,排斥自己不喜欢的语言,以及语言在生活中形成的歧义。就像你家养了鸽子,就一定排斥雄鹰。

也不要太多刻意,就是平常的书写,我的思维非常简单,首先写作,绝对需要传统的写作方式,然后和生活的土地发生关系。云南到处都是寺庙,每棵树每条江都是神灵,你就生活在它们中间,然后才是跟世界上非常优秀的思想、美学以及很多写作观念交流,有效地从它们中间吸取营养。这三方面结合,你才可以有自己的小小的天地。


中华读书报:您如何看待经典?

雷平阳:我一直对古代诗歌感兴趣。《诗经》类似大合唱,到了《楚辞》,就有了个人精神的探索,唐宋明清的诗歌,以及近代的文学,我都是认真的阅读,有事没事就抄诗。

中国新诗有一百年的历史了,但是我们看见的大量诗歌,仿佛还是西方的翻版。我能不能写出中国土地上生长出来的诗歌,既有精神出处,又不掉队?这种诗歌肯定是费力不讨好。中国现在很多观念被西方观念绑架了,我的声音非常微弱,像深夜旷野上青蛙的叫鸣。有话语权的人,他们控制了与西方交流的通道。

我深切地感受到,中国的诗歌创作必须和土地发生关系。如果还只是将中国古代传统里的几个意象、几个图案、几个符号抓过来,就把中国古代的传统代替掉,这是一种暴力。


中华读书报:那么,您判断好诗的标准是什么?

雷平阳:好的诗歌是,我本来已经有了一个世界,但是这眼前的诗歌又多给了我一个世界。我写诗也有类似的追求:要重新建一个世界,把高不可攀的世界打碎,要有勇气到每一个角落开辟自己的天空。


中华读书报:好诗很多,但是被读者记住的并不多。

雷平阳:格律诗很容易被记住,这是我们先天带来的对诗歌的认识。现代诗则不然,多数优秀的诗歌,读者必须要跟着诗人去旅行,去思考,去探索,它们不是用来让人倒背如流的,而是要我们端着书本去读的,去辩析的,去一起再生的。被记住的、被朗诵会频频朗诵的诗歌,不见得有多大的诗歌价值。

诗坛也需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样的诗歌让百姓记住,让大量的房地产商把它当成广告。但它只是诗歌中的一个元素。朦胧诗里我最喜欢的是顾诚的“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它是高贵的、优雅的,干净的,没有时代的戾气和粗鄙,它在任何时代都会有人喜欢。它在特殊的年代出现,像被清水洗过一次又一次。读这样的诗句,适合一个人在孤灯下阅读。


中华读书报:好多诗人写几首代表作就消失了,得一个什么奖就消失了。职业诗人如何保持饱满持久的创造力?您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吗?

雷平阳:有一次我在江西出差,有一位作家朋友说:“我已经把乡村写完了,找不到可写的了。太痛苦了!”我一把抓住他说:“我带你看乡村!”

我们随便走进一户人家,我说你整天写水井,写浣纱。可你看清楚了,现在的乡村根本不是你写的那样,你写的乡村肯定没有塑料盆,肯定没有洗衣机,肯定没有电视……乡村无数次变过了,你还抱着记忆中的乡村。你从来没好好写过乡村,怎么说写完了?

歌德的诗中有这么一句:你们这一群畜牲,总是向往远方,在荒地上团团打转,却看不见四周有牧草青青。很多人抱着脑袋里旧有的东西,没有到现场,他曾经为之讴歌的乡村,变化那么大,完全可以重建新的文学理想,但又视而不见。这样的一些事情,很能说明问题。我们是跟着时间走,还是被时间遗忘了?

责任编辑:牛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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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别让谁都怕了你(劝诫诗) ¥395.0 (11次)
  3. 惠州 西湖 苏东坡 ¥379.0 (19次)
  4. 你别跑 ¥301.0 (5次)
  5. 致敬,张梁 ¥273.0 (13次)
  6. 像云,在自己身体里坍塌 ¥260.0 (3次)
  7. 花卉典型评选 ¥257.0 (11次)
  8. 美丽的朱鹮 ¥250.0 (9次)
  9. 别让谁都怕了你(劝诫诗) ¥243.0 (10次)
  10. 微诗 诗三题 ¥243.0 (4次)
  11. 胖纸 ¥230.0 (4次)
  12. 劝勤歌谣 ¥224.0 (17次)
  13. 白居易,不容易 ¥219.0 (6次)
  14. 点赞 ¥213.0 (4次)
  15. 最美的城市最美的你 ¥210.0 (4次)
  16. 尚湖 ¥207.0 (5次)
  17. 天籁琴音一一祝贺我国"天琴计划"多次成功测量地月距离 ¥206.0 (7次)
  18. 梧桐山花木赋(诗词组一) ¥155.0 (9次)
  19. 鱼与花的爱恋 ¥152.0 (20次)
  20. 梧桐山花木赋(诗词组二) ¥150.0 (10次)
  21. 风 经过我 一组 ¥125.0 (2次)
  22. 生命、生命 ¥112.0 (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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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赛龙舟》  ¥100.0 (2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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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以一条河的姿势和一尾鱼的邂逅爱你 ¥100.0 (1次)
  27. 我好像在读一首诗 ¥100.0 (1次)
  28. 抱抱树 ¥100.0 (2次)
  29. 羊城千年古道 ¥99.0 (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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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根颂一一致敬卢永根(朗诵诗) ¥92.0 (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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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微诗两首 ¥80.0 (2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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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倒藏头诗三首:《红楼梦》读感 ¥66.0 (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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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把雪接回家吃饭 ¥62.0 (2次)
  39. 去湘西,遇到几条水 ¥53.0 (2次)
  40. 怅感冬至 ¥52.0 (2次)
  41. 雪花的思绪 ¥52.0 (1次)
  42. 咏松 ¥50.0 (1次)
  43. 寒夜 ¥50.0 (1次)
  44. 《春与秋》  ¥50.0 (1次)
  45. 冬至 ¥50.0 (2次)
  46. 《遥远》 ¥50.0 (1次)
  47. 砀山黄河故道 ¥50.0 (1次)
  48. 铎木2019年11月诗选 ¥38.0 (1次)
  49. 缘晓 ¥33.0 (1次)
  50. 水调歌头·缘殇 ¥33.0 (1次)
  1. 我站在出站口等你 ¥3882.0 (300次)
  2. 赣江之晨 ¥1720.0 (573次)
  3. 游武功山 ¥1680.0 (21次)
  4. 花开富贵君子兰 ¥1220.0 (4次)
  5. 秋风破 ¥1140.0 (6次)
  6. 你是我的诗歌和远方 ¥1099.0 (29次)
  7. 无题 ¥1090.0 (10次)
  8. 初冬,街头那一抹红 ¥1047.0 (28次)
  9. 致橡树 ¥1001.0 (3次)
  10. 浅雪之吟 ¥982.0 (17次)
  11. 《等思念把青春一口吞光》组诗 ¥955.0 (25次)
  12. 惠安女子 ¥888.0 (1次)
  13. 惠州 西湖 苏东坡 ¥863.0 (28次)
  14. 山坡羊·纯 ¥850.0 (12次)
  15. 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 ¥676.0 (2次)
  16. 夕阳中的武士与仙子 ¥666.0 (1次)
  17. 人间一抹新绿 ¥627.0 (153次)
  18. 茶之语 ¥617.0 (8次)
  19. 山坡羊·晚曲 ¥610.0 (6次)
  20. 城市化大潮中,我们都是主角 ¥596.0 (76次)
  21. 我是中国人 ¥574.0 (12次)
  22. 我接受世间一切飘零与灰烬 ¥563.0 (10次)
  23. 诗之福(写诗二十年,精选诗歌二十首) ¥542.0 (19次)
  24. 我在雪中成佛系列 ¥535.0 (46次)
  25. 当 ¥530.0 (86次)
  26. 岳父种下一棵树 ¥526.0 (9次)
  27. 炊烟的味道(组诗) ¥519.0 (52次)
  28. 卜文雅短诗一束 ¥500.0 (1次)
  29. 乘着月光悄悄地看你 ¥499.0 (19次)
  30. 登八镜台 ¥470.0 (10次)
  31. 祭鹰(诗) ¥457.0 (37次)
  32. 致姐姐 ¥453.0 (48次)
  33. 楚歌•端午节 ¥437.0 (100次)
  34. 在霜里变甜(组诗) ¥410.0 (3次)
  35. 别让谁都怕了你(劝诫诗) ¥395.0 (11次)
  36. 生活需要一面照妖镜 ¥382.0 (46次)
  37. 长相思•秋词 ¥380.0 (1次)
  38. 无别 ¥366.0 (4次)
  39. 秋雨 ¥365.0 (8次)
  40. 浮生(上) ¥356.0 (31次)
  41. 背着希望抱着美梦闯四方的小小蚂蚁 ¥345.0 (30次)
  42. 印象诗坛 ¥337.0 (46次)
  43. 鲁家村 ¥337.0 (45次)
  44. 爱情乍醒了 ¥324.0 (2次)
  45. 午夜的回望 ¥316.0 (37次)
  46. 文明经 ¥315.0 (7次)
  47. 回家 一首唱不完的歌 ¥310.0 (31次)
  48. 辞年 ¥302.0 (3次)
  49. 你别跑 ¥301.0 (5次)
  50. 双十一畅想曲 ¥300.0 (1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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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江小鱼:诗歌,电影,摇滚,我的战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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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汤养宗:天道在,人心便在;人心在,诗歌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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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韦树定:我希望自己能过得像书上的古代人那样会吟诗作对的潇洒生活
  20. 江西横峰•《诗刊》社第35届“青春诗会”征稿启事
  21. 三种姿态的角力与平衡——改革开放大潮中的诗坛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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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第143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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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评每日好诗137期9号作品《麻雀》
  26. 习近平主席提出“一带一路”倡议5周年记
  27. 90后诗选(八十二):栗鹿的诗
  28. 刘永济:读词应知的各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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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批评之思 | 让文艺批评更有力
  32. 90后诗选(七十五):左手的诗
  33. 云大文学院长、诗人李森谈“诗意创造”
  34. 最美的心一定在等——读广东诗人王晓波诗集《骑着月亮飞行》
  35. 周瑟瑟:当中国当代诗歌进入拉美
  36. 尚钧鹏诗集《梦想的代价—尚钧鹏编年诗选(1981-1999)》出版
  37. 第八届复旦“光华诗歌奖”揭晓
  38. 西川:凡是能够使我获得再生之感的东西 ——都是诗意
  39. 全国大学生第六届“野草文学奖”邀请赛揭晓
  40. 90后诗选(五十二):李唐的诗
  41. 【当代诗史】2018第七届中国桂冠诗歌奖资料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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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千载诗人地·池州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44. 雷平阳:让诗继续拥有 唯美与批判的双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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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十年磨一剑:曹谁诗集《亚欧大陆地史诗》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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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我为祖国写首诗”诗歌征文大赛
  16. 首届“中华大德·源自德山”全球华语微诗大赛启事
  17. 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诗人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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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2019第六届“诗兴开封”国际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26. “每日好诗”评选流程调整通知
  27. “新时代歌咏”主题诗歌创作大赛征稿启事
  28. 中国诗歌网2015-2016年度十大好诗入围作品(现代诗)
  29. 中国诗歌网2015-2016年度十大好诗评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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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第一届“兴雅杯”全国近体诗大赛
  32. 中国诗人小镇“上河杯”爱情诗征文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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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我对现行诗歌写法突破的简单理解
  36. 国人记忆:中小学课本里的诗(1949-2015)
  37. “天降花雨·美在雨花”诗文大赛的征稿启事
  38. 关于免费赠阅2017年全年《诗刊》的通知
  39. 关于举办第三十六届全国大学生樱花诗歌邀请赛的通知
  40. 讴歌改革开放 畅想2050:“青年之声”青少年诗歌创作征稿启事
  41. 90后诗选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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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建设美丽乡村——记忆吴仁宝,重访华西村”诗歌征文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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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我对意识流诗歌的几点粗浅看法
  47. “为你读诗”互诉不正当竞争案宣判 微信公号两案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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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马启代:因苦难获得支撑的人生是值得期待的
  50. 第三届“中国诗河·鹤壁”诗歌大赛启事

诗人活跃榜

  1. 光曦畅想
  2. 江苏鸿子
  3. 王晓峰
  4. 高世现
  5. 苦海
  6. 万宽
  7. 李磊
  8. 独饮相思愁
  9. 濂江流
  10. 俗子居人
  11. 蓝雪2008
  12. 一僧
  13. 魏明
  14. 刺鸟
  15. 雪落天山
  16. 伊墨
  17. 木禾不忘记
  18. 冷月无声
  19. 青山依旧
  20. 李立华
  21. 苏瑾
  22. 希望无限
  23. 袁丰亮
  24. 清莲居士
  25. NY冬日暖阳
  26. 甘肃杨强
  27. 杏火雷
  28. 隐士公
  29. 张世伟
  30. 可爱的人生
  31. 还在
  32. 如歌RG
  33. 七巷少年
  34. 朝归
  35. 冯晟昱
  36. 犀利贰哥
  37. 缘如
  38. 石丘
  39. 字懿铭
  40. 泾河
  41. 意涵
  42. 子花昱
  43. 晓风渡月
  44. 清清小溪水
  45. 张舒容
  46. 刘湘龙
  47. 石岩吴
  48. 丘麦
  49. 雪中傲梅
  50. 肖小小
  1. 俗子居人
  2. 柳絮飘飘
  3. 清莲居士
  4. 烧火丫头
  5. 刘晓光
  6. 半本笔记
  7. 黄山云烟
  8. 天艳
  9. 龙山文士
  10. 陈追忆
  11. 夜愛春雨香
  12. 如歌RG
  13. 万宽
  14. 三郎
  15. 涂湘奇
  16. 朱柏春
  17. 永华
  18. 姜心
  19. 雁然
  20. 蒂衬真真
  21. 办公室窗前扫雪姑娘
  22. 东篱园主
  23. 盛丽萍
  24. 武立之
  25. 满江红王峰
  26. 砚墨愚嚎
  27. 野鸭居士
  28. 一僧
  29. 刺鸟
  30. 朝归
  31. 亦朝阳
  32. 凡心诗意
  33. 沉吟至今
  34. 雪落天山
  35. 光曦畅想
  36. 黄仲阳
  37. 沐泺
  38. 南宫诏
  39. 青山依旧
  40. Breeze
  41. 风尘布衣
  42. 清云
  43. 老贾
  44. 刘志新
  45. 周士水
  46. 凭圆三哲
  47. 邢子宾
  48. 山鸡与大雁
  49. 阿Qiu
  1. 俗子居人
  2. 柳絮飘飘
  3. 夜愛春雨香
  4. 刘晓光
  5. 黄山云烟
  6. 龙山文士
  7. 三郎
  8. 东篱园主
  9. 武立之
  10. 凭圆三哲
  11. 泾河
  12. 入春山
  13. 喜乐至人
  14. 李一消
  15. 蒂衬真真
  16. 雪落天山
  17. 姜心
  18. 朝归
  19. 涂湘奇
  20. 永华
  21. 不成
  22. 沉吟至今
  23. 张世伟
  24. 如歌RG
  25. 黄仲阳
  26. 一僧
  27. 李太军
  28. 飏子
  29. 龙行天下谁与争锋
  30. 万宽
  31. 奔腾
  32. 阿Qiu
  33. 清莲居士
  34. 辛世济
  35. 张国谋
  36. 满江红王峰
  37. 胡昆彬
  38. 王新火
  39. 沐泺
  40. 殷丁
  41. 犀利贰哥
  42. 青山依旧
  43. 王真一土
  44. 天艳
  45. 丙丁
  46. bingxue
  47. 韩梅香
  48. 山情海意
  49. 渺星尘
  50. 张学军
  1. 龙山文士
  2. 王泽民
  3. 武立之
  4. 沉吟至今
  5. 志凌小子jealing
  6. 东篱园主
  7. 浮云广州
  8. 奔腾
  9. 阿Qiu
  10. 五岳丈人
  11. 太平王子
  12. 言诗凡
  13. 雪落天山
  14. 韩梅香
  15. 冀州诗怪
  16. 柳絮飘飘
  17. 一云吉亚
  18. 东方礼赞
  19. 胡昆彬
  20. 郎咸勇
  21. 旅今
  22. 黄仲阳
  23. 三耳
  24. 青山依旧
  25. 浪漫人生东哥
  26. 文耕
  27. 鑫仙
  28. 吴所畏
  29. 大秦
  30. 君心似我心
  31. 赵磊
  32. 李高生
  33. 胡溜
  34. 月涵
  35. 妙玄子
  36. 沙娃
  37. 凭圆三哲
  38. 刘联军
  39. 邱田忠
  40. 习吉
  41. 李忠奎
  42. 山城子
  43. 百姓语
  44. 梁飞梦絮
  45. 了无佛
  46. 郑卫国
  47. 公长
  48. 张舒容
  49. 马岭古道
  50. 红玫瑰